还有一个家伙(huǒ )近(jìn )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ráo ),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dāng )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怎么可(kě )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yǐ )前(qián )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huó )颇(pō )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wú )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yī )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jiē )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jìn )步(bù )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zài )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cóng )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xìn )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ā )的(de ),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如果在(zài )内(nèi )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biān )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yóu )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这段时间每隔(gé )两(liǎng )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wǒ )发(fā )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jiā )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shì )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gè )小(xiǎo )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hǎi )是(shì )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zài )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yào )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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