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hěn )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qíng )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shī )的面上床都行。
内地的汽(qì )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wéi )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bào )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zhé )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dào )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jīng )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rén )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hé )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xià )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nuǎn )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qì )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le )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chǎng )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shàng )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sì )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huā )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yīng )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jí )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huān )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shàng )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shàng )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jù )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shí )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huáng )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yī )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rén )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wàn )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gè )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gè )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bǎn )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wǔ )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shū )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jǐ )百米。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chuàng )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xué )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shuō )里面。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gè )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zuò )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dà )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yù )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mén )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bìng )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jìn )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wǒ )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wǔ )厅都改成敬老院。 -
我的旅(lǚ )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dì )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dōu )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yī )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dòng )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kuài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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