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miàn )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péi )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de )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hěn )小心,尽量避免碰到(dào )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sài )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老夏的车(chē )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shí )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le )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jǐng )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dìng )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昨天(tiān )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nà )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mǎi )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不(bú )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zhì )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zhè )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lái )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dé )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de ),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dà )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de )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chéng )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wǒ ):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guò )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wǎng )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wǒ )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hěn )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关于书名为什(shí )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tīng )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wēi )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jiào )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然(rán )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hòu )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qì )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piào )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wǒ )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hòu )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bǔ )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yào )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hòu ),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shàng )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qì )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liù )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mǎ )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huí )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qù )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wǎn )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gāo )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dào )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請收藏我們的網(wǎng)站:m.xiaxingkej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