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乔唯一这一天(tiān )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lèi ),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shí )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得(dé )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shuō )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le )下来。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nǐng )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大概又(yòu )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zhōng )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qù ),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shēng )。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méi ),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两个人在一起(qǐ )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rì )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yīn )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chuō )了戳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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